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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掀桌:女人,别拔草 第54章 热泪
    “不要灰色的…………衣服…………不,不好看………`”

    然后,有一滴水落在了我的脸上,热热的,好像是眼泪。但那不是我的,因为我没哭。我想睁开眼看看是谁,还是没有力气。闻到了好闻的味道,是顾志华,他再次的抱起了我,我听见他在大声的喊着什么,我听不太清。

    噢好像是,好像是在大喊着:医生!!!。

    也许,我并没有自己所以为的那么可怜,因为,至少我现在还好好的活着,这便是我醒来后所想到的第一件事情。

    腰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我之前我所经历的一切。

    想动一动身体,才发现在侧的一个人。我笑了,很开心的那种,因为那是顾志华。

    也许,我其实并没有那么倒霉吧,至少,我醒来第一个见着的,是我最想见到的人了。

    他睡着了,眼底有着淡淡的黑。长长的睫毛在他的脸上投下两道长长的阴影。我禁不住伸出手指,想要触摸眼前的美丽。

    突然的,他睁开了眼,我还来不及收回我的手,只僵在那里。

    对望,深深的凝视,他眼中有我,我眼中有他。

    “你醒了”他问,声音如冬日里初升的暖阳。

    我点点头,算做是回应。

    “为什么不叫我”他又问,嘴角是我熟悉的微笑。

    “因为,我舍不得”

    我温和的笑着,慢慢的说着,是的,他的黑眼圈我知道是为什么,我又怎么舍得打扰。

    “凤凤”

    许是真的有些感动了,顾志华叫我的时候,我感受到那份激动。

    “你怎么会来”

    “因为,我紧张你”

    他故意学我,我还是开心的笑了,用我觉得最好看的笑容。

    “是大嫂,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你在那里,可是,对不起,我还是来晚了,没有保护好你”

    他的话语很平静,但包含了太多的不舍和抱歉。

    “大嫂”

    一时之间,我没有想起,不过,话刚问完,我便想到一抹紫色的身影。

    我挣扎着要从病床上起来,因为,那记起来的一幕让我慌了神。

    “别动,大嫂没事………”

    他站起身来按住我的身体,眼神中有着不认同的表情。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不要乱动,你伤得不轻”

    他担心的话语还在耳边,我静静的看他,有泪涌上眼底。

    “不要怪iris,她……”

    她很可怜,我是想这么说,只是不好说出口。

    “我知道,但我绝不再让她伤你一分”

    “……………”

    我想说我很开心,很开心,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帮我重新躺好,盖好被子,然后,开始帮我削苹果,我没有跟他说起过,但他还是记得我最爱吃的水果是苹果。

    我认真的看他的动作,熟练得无可挑剔。只一小会儿,他就削好了,递给我。

    我接过来,小口小口的吃着。

    很长很长的时间,我俩都静默着,除了我一口一口咬苹果的声音。

    他好像在思索着什么话要说出口,而我却只是在等他说。

    仿佛最终下定了决心,顾志华拉过我的手,温柔的看我的眼睛。

    “凤凤,跟着我,对你没好处,你,还愿意么”

    这话好熟悉,他又要学么我。这一次我没有再退缩,点点头。

    “我愿意。”

    有一天,我问顾志华,当初为何要这么问我。

    他说:记得我第一次见你,你指着我,语调冰冷:跟着我,对你没好处。那一次,我被狠狠的震住,那个镜头在我脑海里成了永恒的记忆,再也抹不去。可是,后来发生的一切,我才发现,其实这话该我来说。小时候,你还没有遇到我,却因为我的原因,失去了你的父亲。

    因为我的母亲,跟着又失去了你的母亲。凤凤,我说不出来我有多心疼,可是偏偏还是遇到了我,因为我受到iris的刁难,甚至为我打掉了那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到最后,弄到几乎丧命。你睢,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你一直为了我在吃苦,所以就像那句话说的,跟着我,对你没好处,可我不愿再放手,所以,我要问你,可否愿意。你知道我多怕你说不可以不愿意,但是…`”

    我选择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只是紧握他的手,微笑。

    “在你身边已足够,我,什么也不怕”

    爱情之于我,也许是洪水猛兽,但我已不会再选择逃走。

    我也会一直相信,我和顾志华,会永远在一起,幸福的走完一生。哪怕这一生跟着他,真的没好处……

    下面是骆依的番外:

    三月,应该是春暖花开的季节。

    但今年春天似乎来的格外迟,街道两旁的树木光秃秃的,一如冬季。偶尔,有个别树木不畏严寒冒出点点绿意,只是,那娇嫩的绿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反而让人觉着还需耐下心等待春天的脚步。

    街上的人流大多是冬日的打扮,却也不乏年轻的小姑娘穿上轻薄艳丽的春装美丽冻人。

    我心中无限感慨:年轻就是好!时光能倒流该多好呀!

    想想十年前,我不是和她们一样早早就脱掉厚重的冬衣?

    而今天,我和崔立伟来到这里,只是我们要办理的是离婚。十年前的自行车仍旧在骑,而我们十年的婚姻已难以为继!

    崔立伟在民政局门口停好车子,脸色凝重的问我:“我们真到了这一步吗?”

    我的心骤然痉挛地疼痛起来,弯腰锁车子的动作停滞,眼睛几欲掉下眼泪,我猛眨几下眼睛,决然地回道:“是。”

    “怎么和孩子说?”

    “先对孩子保密吧!过一段时间,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再和他说吧!”

    崔立伟深叹一口气,说道:“随你!”

    他说完,抬脚迈进大门。

    我在后面紧随着他进去。

    眼泪终究没有掉下来,如今到了这种地步,哭又有什么用呢?

    爱不再是甜蜜,而是让人发疯的毒药!与其让自己疯癫的死去,不如让自己试着忘记!让自己和过去那种被扭曲本性的压抑生活彻底做个了断。

    有些东西是你的跑也跑不掉,不是你的争也争不来。

    轮到我们了,办事员问道:“都想好了?”

    崔立伟点头的同时,我说道:“想好了!”

    “还需要调解吗?”

    “不用。”

    “财产和孩子抚养问题都协商好了吗?”

    “好了。”

    “那就填离婚协议吧!”

    我和崔立伟开始填写离婚协议。

    十分钟后,我和崔立伟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门。

    在那个公章落下的一刹那,快刀斩乱麻的快意解脱并没有如期而至,反而是酸酸涩涩的失落和不舍。

    我们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崔立伟对我说:“我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帮她只是因为她不幸的遭遇让人怜惜!我希望等你冷静了,咱们再重聚前缘!”

    我平静地回道:“如果可以,我会考虑再嫁给你!”

    崔立伟用他伤痛凄迷的眼神望着我,只看得我泪眼朦胧。

    在泪水落下的刹那间,我无言的转身离去。那一刻,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冲动莽撞了?

    曾经,我们也是幸福的一对,可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难道是因为我这一年来的紧凑忙碌的开店生涯而忽视了与他的交流?他是因为寂寞空虚才精神出轨?

    我坐在驶向老家的长途车上,陷入沉思。

    现在,我只想我妈妈!想着那个在生命中最后的时刻与我抱头痛哭的妈妈!

    妈妈,我想你,你知道吗?你若是地下有知,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也是如此的命苦!我曾以为你在冥冥中保佑我找到一个琴瑟和鸣,痴情一片的男人,谁知到头来,我也不过是从他天空飞过的一只麻雀,而不是他心中的天鹅!

    过去的种种温情的画面从我眼前闪过,那时,虽然日子艰辛,但我的脸上总是洋溢着满足幸福的笑容

    在我结婚的前,我的小姨和父亲都劝我:“贫贱夫妻百事哀!他没房没钱,你嫁给他不是吃苦受罪吗?”

    我当时还想吃苦受罪怕什么?只要他一心一意地爱我,就是喝口凉水也是甜的。额而今看来,是我错了!

    或许,我不该盘下一间小店贴补家用,那样,他是不是不会偏离好好老公的轨道?

    过去的一年,一幕幕往事如潮水般的在脑海中涌现

    7年3月,某一个星期六,我独自呆在刚开张不久的店里。

    正午已过,路人从我门前经过,目不斜视,行色匆匆。

    我百无聊赖,只好把手中的杂志再从头翻一遍,就连里面夹缝中的广告也不放过,一字一字的读去。

    “生意还行吗?”

    一个骑自行车的女人在我店门前的马路边急刹车停住,她双脚踩地,笑意盈盈的向我问道。

    我抬头看看她:一身深蓝色运动装干练利索;瓜子脸,大眼,小嘴;皮肤微微暗黄;黄褐色的头发烫成玉米须状垂在肩上;笑容爽朗明快,只是笑容的纹路里隐隐透着一种沧桑。

    我我殷勤的招呼道:“还行吧!大姐进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顺便捎上一件?”

    她手脚麻利的停好车子,走过来,笑着说:“我也是卖童装的,就在前面的拐角处。咱们离得这么近,上的一样,都不好卖!我过来看看。”

    哦!原来她不是买衣服的。

    虽然我心中有一丝小小的失落,但我还是热情的招呼道:“进来看看吧!”

    “咱俩的衣服风格不一样!你这儿比较时尚,我那儿偏向休闲。有时间你也去我那儿看看。”她环顾一圈,笑着说道。

    她说话的语速较快,像炒黄豆般的发出一连串的脆脆地声响着。

    我雀跃道:“好呀,我刚开始干,没有经验,还想让你多加指导!”

    “你刚开始干?”她诧异的问我。

    我点点头。

    她遂提醒道:“那你可得注意了,有一伙人专门找新开张的小店花假钱。”

    她的话戳到我的痛处!

    我沮丧的诉苦道:“刚开张第一天,就收了两张假一百,现在还心疼呢!”

    “是吗?你以后可要小心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一百元,指着几个部位细说如何分辨假钱。

    又嘱咐我小心扒手偷钱偷手机。

    看我一脸惊异的样子,她笑了:“这都是血的代价得出的教训!”

    开始给我讲她的悲惨经历:

    两个人,一个品头论足的挑选衣服,迫使她不得不调换衣服,另一个在就在店门口等着,她好不容易找出符合对方要求的衣服,对方拿起来看了看,说不合适,就走了。

    等她回过味儿来,门口款台抽屉里的钱全没了,锁子也坏了,那俩人早没影了。

    虽然她一直注意门口的那个人,但就是不知道那人是如何不声不响地撬锁,拿到里层的钱。

    她还讲到有人骗她手机;还有人混水摸鱼偷衣服;还有人倒零钱,倒来倒去,把她自己的钱倒进去。

    我没想到开一方小店还要处处提防,不由得后悔自己的莽撞!

    我本身还上着班,就是不甘整日浑浑噩噩的过,才盘下这个不起眼的小店。

    想在这儿挣笔小钱,顺便找找成就感。

    这不,开张还没多长时间,成就感没找到,挫败感越来越重。

    她看我一脸恐慌的样子,安慰道:“平时留点儿意,就没事了!行了,我回家吃饭去了,有时间咱们再聊。”

    临走,她指着她的腰包嘱咐我别背肩包,买一个腰包;腰包方便安全。

    下午五点半,门店旁边的幼儿园放学了,我也忙碌起来了。

    我正在收钱,崔立伟骑自行车拖着儿子崔梓城来到店前,笑嘻嘻的问我:“今天收获怎么样呀?”

    崔梓城跳下车子对我新上的玩具摸来摸去,可怜兮兮的望着我:“妈妈,我能玩一会吗?”

    我顾不上理他们,对要走的顾客说:“咱这店刚开张,绝对物美价廉,有什么需要,就过来转转吧!”

    送走顾客,我夺过儿子手中的玩具,对他说:“乖!回家好好写作业!等妈妈挣回本钱,你要什么都行!”

    儿子不情愿的撅起嘴。

    我把他抱回自行车后座,才对老公说:“还行吧!我这会儿忙死了,你带孩子赶紧回家吧!”

    “差不多就行了,早点儿回家!”老公说道。

    我一边收家长们递过来的钱,一边冲老公嚷道:“知道了,赶紧回家吧!”

    六点一过,孩子们大都被接走,我店里逐渐冷清下来。

    三月的夜,寒气依旧。

    昏黄的路灯发着柔和的光,把寂静与喧嚣、黑影与光亮结合在一起。

    我在店里又坚持了两个多小时,零星卖出几件小东西,就收摊,锁门,骑车回家。

    路经拐弯处那家童装店,我看那个女人还没走,就停好车子,走进去,四顾打量。

    她进的童装比较休闲简单,和我花里胡哨的童装不一样。

    小店里收拾的很整洁,墙角放着一个学习桌,上面码列着一堆枕头。

    她见我进来了,爽朗的笑着问道:“过来了?”

    “我过来学习学习!”我说道。

    这里除了我和她之外,还有有一个和我儿子差不多高的小女孩扶着衣架在狭窄的空地上试着轮滑。

    我猜测着问道:“这是你女儿?真漂亮!”

    我的赞美不是一句恭维,那个小女孩皮肤白净,娃娃脸,大眼睛溜溜的亮,和她妈妈长得很像。

    “我女儿。――婷婷,叫阿姨!”

    婷婷停下来瞪着眼睛瞅我一会儿,才怯怯的说道:“阿姨好!”

    “婷婷真有礼貌!”我赞道。

    婷婷水灵灵的眼睛骨溜溜的转几圈,转过身,继续小心翼翼扶着衣架轮滑。

    小女孩的眼里有一丝抵触。

    大概她有些认生吧!

    “咱们认识一下吧,我叫杨丽萍。”她笑着说道。

    她的笑容再次给我沧桑之感。

    “杨姐,我叫骆依。”

    就这样,我和杨丽萍认识了。

    我随意的问道:“你女儿上几年级了?”

    “好多人都问我上几年级,其实她才幼儿园中班。婷婷随她爸爸,光长了一个傻大个!”

    杨丽萍啼笑皆非地解释道。

    “多好呀!我儿子上二年级了,和婷婷差不多高!”我羡慕地说道。

    “你儿子都上二年级了!你多大了?”杨丽萍惊讶地问道。

    “三十二。”

    “我三十,我得叫你骆姐。”

    杨丽萍有些无奈地自嘲的说:“好多人都说这两年我变老了,看来还真是这样!连你都叫我姐了!”

    我说道:“烫发显老,马尾辫显小。回头你也把头发扎起来,就也显小了。”

    我没想到杨丽萍比我还小!

    从她的店里出来,我骑自行车回到家,已经九点多了。崔立伟和崔梓城已经吃过饭了。

    他们都在忙着:崔梓城在他屋里写作业,崔立伟在书房内玩电脑。

    我开始清算今日的盈亏。

    近来,我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数钱,算算房费挣出来吗?自己挣多少钱?

    小本生意难做呀!

    “骆依,赶紧吃饭,崔梓城该睡觉了。”

    崔立伟从书房出来,提醒我抓紧时间吃饭,并偷袭我一个吻。

    “嗯,马上。”我喜滋滋的答应着。

    今天纯利润不到八十块钱,开张以来最好的成绩了!

    嘴里含着可口的饭菜,想到农村老家的小婶子带着妒忌的口气说我“懒人有懒命”,我嘿嘿笑了。

    那时候,我的脸上总是挂着幸福的笑容,心中暗暗得意:他们说咱懒,咱承认!让她妒忌去吧!

    咱就是懒人有懒命!上学时,咱马马虎虎的学习,混大学毕业后,跳离农村,不再面朝黄土背朝天修理地球。在s市找一份工作,工作轻松。两年后,找一个勤快的老公,嫁了。老公知冷知热,对我爱护有加,不抽烟,不嗜酒,晚上按时回家,家务活比我做得好。虽说房贷还未还清,但老公刚升为部门经理,工资涨了一截,每月的还贷压力也就轻松不少。

    那时候,我常想:除了母亲早逝,在我心底留下深深的阴影,我觉得老天爷对我还是蛮不错的,送一个这么好的老公给我,也算是对我早年的补偿。我甚至觉着老天爷的眼神还是不错!

    想想当初我的思想是多么的幼稚,多么的可笑!

    我的父亲和母亲性格不和,经常吵架,在我懵懂孩童时就暗暗祈祷我未来的丈夫一定要真心实意的宠着我,他可以没钱,但一定要爱我。

    我和崔立伟结婚后一直也是过着紧巴巴的日子,但我感觉幸福。我对物质生活要求很低,不羡慕名牌,不垂涎美食,我只要他一心一意的爱着我,永远把我当成他手心里的宝,我就知足了!

    那时候,他总会在儿子睡着后,关了电脑,摸爬到我身边,温柔的抚摸我……

    古人说的好――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我老公就是我的‘一心人’!

    7年四月的一天晚上,我从杨丽萍店门前经过,发现她门口竟贴出‘转让’,就好奇的走进去。

    “不是干得挺好的,怎么想转让了?”我不解地问道。

    她郁闷的说道:“昨儿晚上,我这儿被撬了,被偷了不少衣服!进价也得三千多!”

    小本生意本身就是混口饭吃,这一两个月她算是白干了!

    兔死狐悲,我很同情她。

    她伤感的说道:“真是的!这几年干什么都不顺,回头我也请个财神回来!”

    “怎么了?好歹咱们也上了几年学,怎么也封建迷信?”我有些好笑的问道。

    杨丽萍愁眉苦脸的说道:“骆姐,你看看我这店里,学习桌、枕头都是以前在别处干时留下的货底子。我以前也不信,可干一样赔一样,不由我不信!”

    “现在电脑公司吃香,让老公养着呗!”我玩笑道。

    她曾说过她老公在q市某电脑公司上班,效益还不错。

    她身形一滞,才缓缓地说:“现在的消费多高呀!光靠一个人那行呀!每个月光交给幼儿园都得五百多,还不说别的!”

    我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挣钱不易,花钱却如流水。

    “骆姐,如果空转,回头我的衣服在你店里甩吧,你就给我一个成本就行了!”

    “好呀,省了我上货了!”

    过了几天,她真的把衣服拉来了。

    她的同学章采怡听说她转出去了,过来帮忙。章采怡住在这附近,在我这买过几次东西,也算熟客了。

    她看着杨丽萍堆积成山的衣服,说道:“丽萍,你的衣服这么多,不干多可惜呀!在这儿继续干吧!费用你俩平摊。”

    她又对我说:“你上午上班去了,丽萍还可以帮你卖货。”

    我这儿的位置较偏,房租也低。我上午上班,开不了门,找一个服务员,挣的钱还不够给她开工资的。

    与人方便自己也方便,我痛快的说:“行呀。”

    “我都干烦了!我原先上班的那儿缺一名库管,他们打电话问我去吗。我还不知道去不去呢?”

    杨丽萍低头看看小山似的衣服,郁闷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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