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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来袭:老婆,别跑! 第159章 感慨
    室内的人,正在地上翻滚,豆大的汗珠,自额上滚滚而下,脸色惨白如纸。

    一波波不断袭来的剧烈疼痛,让他直恨不得撞上那石壁,一了百了。

    可是,他必须活着,他还有要守护的人,未完成的事。

    所以他只能忍受,此刻的生不如死。

    忽然,他全身一抖,原本几欲涣散的眼神,警惕地重新凝注。

    “谁?”他强撑着坐起,低喝道。

    石门缓缓开启,一道黑影随之出现。

    他半眯起眼辨认出其面容,微讶却又了然:“李玉,是你?”

    “对,是我。”李玉缓步走入,站在十步开外的地方,脸上依然带着平日那种淡漠的微笑。

    夜骐依靠在墙上,深深地望着他:“你到底是谁?”

    李玉微微一叹:“到了此刻,这还重要么?”

    夜骐嘴角勾了勾:“不到此刻,你又怎么敢告诉我?”

    李玉默然半晌,终于低声吐出两个字:“朗渊。”

    夜骐蹙眉沉吟,忽而一笑:“那个据传闻在三岁时被前皇后毒杀的东楚大皇子?”

    “不错。”李玉点头。

    “呵,其实真正给你下毒的,是如今的皇后,你的亲生母亲吧?”夜骐的眼中,有洞察世情的讥诮。

    李玉原本平静的面容,生出阴翳,手也渐渐攥紧。

    夜骐却仰面大笑,眼神有几分怆然:“这就是帝王之家,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血亲也可以无情舍弃。”

    “不要妄想和我同病相怜。”李玉冷冷地开口。

    夜骐只是冷嗤一声:“你选择今日,就是为了毫无悬念地杀了我,我怎么可能妄想你放过我?”

    “其实我本不想这么快动手。”李玉的眼底有自嘲:“若是你真心信我,我们的宴席,不会散得如此之快。”

    夜骐淡淡苦笑,说:“抱歉。”

    李玉一怔。

    “我对你,倒真是有几分惺惺相惜。”夜骐叹了一声:“不过到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接着他话锋一转:“你当初为什么会来北越?”

    “为了那个传说。”李玉到了此刻,也不打算再隐瞒:“我不甘心,一辈子生于暗处。”

    夜骐点头,表示理解,随即又问:“可你是如何知道的呢?”

    李玉的眼底,突生出痛苦:“是一个女人,用命为我换回来的情报。”

    “哦?”夜骐讶然。

    “你父亲曾经的昭仪之一,黛宁?”李玉问。

    夜骐怔了一下,终于明白了当初,为何他总觉得,李玉对他父皇,有种不动声色的残忍。

    黛宁,是父皇的女人中,容貌与兰惜蕊最相似的一个,曾经荣宠一时,可就在要裴妃的前夜,却莫名其妙地在池中溺毙。

    “原来那是你的女人。”夜骐叹息。

    “是。”李玉笑得凄然:“唯一对我不离不弃的人,却为了我,生生忍受着剧痛,将脸换成了你父亲喜欢的模样,潜入宫中。在他最不设防的时候,对他施以催眠幻术,诱出了那个秘密,却最终被发现而灭口,但即便这样,她也还是在临死之前,为我留下了线索。”

    夜骐沉默地望着他,无可言语。

    李玉半合着眼,平息自己的情绪,又忽然一笑:“不过最终,我完整地知道这个秘密,还是得感谢你。”

    夜骐眼神一闪:“魍魉?”

    李玉微笑:“对,那一夜,他用这个秘密,换了他自己一条命。”

    “难怪他当初会从你的手底下轻易逃脱。”夜骐嘲讽地笑:“我去大骊的事,也是你透露给他的吧。”

    李玉并未否认:“两个人一起找,总比一个人找,来得更容易些,再说要是借势把北越灭了,倒也为我省一桩事,毕竟日后,对付魍魉,要比对付你容易得多。”

    “你的打算,倒真是不错。”夜骐冷笑着颔首:“那么你今日杀了我之后呢,又是如何打算?”

    李玉的脸上,现出诡谲的笑容:“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你死了,会有人代替你,每日上朝下朝,处理国事。”

    “替身?”夜骐挑眉:“这主意妙。”

    “这不是你自己创下的法子么?”李玉讽笑:“说起来,你倒的确是这世间,绝顶聪明之人,只可惜……”他扫了一眼夜骐:“为了一个女人,有了致命的弱点。”

    “我倒不后悔。”夜骐无所谓地笑:“我死了,后悔的是你,那东西你们便永远也找不到了。”

    “你活着,也照样不会告诉我东西在哪。”李玉的眼中,出现狠色:“而你既然已经开始怀疑我,那么或许等不到下个望日,就会对我动手,现在杀了你,我至少可以掌控北越。”

    “你果然精于计算。”夜骐长叹了一声,原本硬撑的身体,又垮了下去,缩成一团:“那你便动手吧,反正我今日,已注定劫数难逃。”

    李玉在缓缓抬起手的那一刻,眼底滑过一丝惘然。

    眼前的这个人,自己的确曾经,想要将他当做朋友,哪怕,只能彼此相伴着,短暂地走一程。

    一掌击出,可也就在这一刹那,夜骐的手中,忽然发出两点寒芒,直射向他的双眼。

    他不敢置信,身形躲避时便慢了半分,一枚暗器从他脸边擦过,而另一枚,则正中他的左眼,鲜血汩汩淌下。

    夜骐却在这一刻,从地上弹了起来,冷笑:“魍魉是不是告诉你,我在月圆之夜,会因为经脉疼痛逆转而功力尽失?”

    李玉捂住自己的左眼,不由得缓缓后退,再不敢贸然近前。

    夜骐呵呵一笑:“刚才那枚暗器上,我淬了点百蚁丸的药粉,再过片刻,你便能尝到****经尝过的绝妙滋味,到那时,我便可以看着你,像我方才一样,疼得欲死不能。”

    李玉再不敢犹豫,立刻飞扑出那石门,留下一串阴冷的笑声:“不过你中了我的烈焰掌,也熬不过今夜,我会将出口裴死,等待你在这里,变成尸体。”

    李玉走了,夜骐的身体,砰然后倒,他扶着墙壁,不让自己倒下。

    而他的脑后,插着三枚银针。

    魍魉给李玉的情报,并没有错。

    雨霖香之毒发作时,全身经脉抽搐欲断,功力丧失,而他方才,借着和李玉说话之机,悄悄将银针刺入脑后重穴,强行逼出部分功力,给了李玉最后一击。

    但这无异于饮鸩止渴,若是他撑不到明日天亮之时,便会全身经脉爆裂而死。

    何况他为了换得李玉松懈,还硬生生接下他一掌。

    所幸,他还为自己,留了条后路,这密室中有个机关,他当初连魑魅魍魉都没告诉。

    他在身后石壁上一个不易发现的凹处按了一下,原本密无缝隙的墙壁,徐徐向旁边滑开,他走进去,一切又恢复了原状,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石室,仿佛这里,从来没有人来过。

    但夜骐知道,即便是这样,等李玉缓过劲来,还是会想方设法找到这处暗道,这里并不安全。

    在暗道旁边的墙壁上,他抠着缝隙,取下一方石砖,手伸进去,取出了个包裹,放入怀中,然后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

    出口处在郊外,当他爬出来时,已是筋疲力竭。

    毒发的疼痛,再加上胸口受的伤,让他的身体,摇摇欲坠。

    但他不甘心死在这里,咬紧了牙,一步步往前挪。

    最终,他在半山腰处,看到了一个隐蔽的洞口。

    顾不得里面有没有毒蛇猛兽,他硬是钻了进去,在潮湿的地面上,颓然坐下,便再也支撑不住,昏厥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个人影,从暗处出来,小心地靠近他,自上而下,看他的脸。

    好半晌,那人又在他身边坐下,双手抵上了他的后心,缓缓输入内力……

    夜骐醒过来时,已是天色大白,有丝丝缕缕的阳光,从洞口透进来,竟给这个阴森的地方,添了几分宁静安详。

    自己居然,还活着。夜骐苦笑,运功调息,忽然眼神一滞,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股陌生来源的内力,柔和,却又深厚。

    昨晚,是谁为他运功疗过伤?他立刻四顾,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反而在角落处,发现了一块树叶包裹的烤鹿肉。

    他凝了凝眼神,小心地伸手拿过来,验之无毒。

    而经过了一晚上的折磨,他现在的确需要吃些东西来补充体力。他终于还是撕下一块放进嘴里,肉已经凉了,咀嚼起来却依旧很香,他默然地慢慢吃着,在心中猜测救他的人是谁。

    但以他现在的状况,不能贸然出去寻找,只能等待那人再次出现。

    可是等了整整一天,那人都没有到来。而他不能在此处久留,夜色降临时,便必须离开。

    临走之前,他站在洞外,默默记下这个地方,随即便疾奔而去。

    在他的身影消失之后,从不远处的某棵树后,闪出一个人,眼神凝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夜骐自山中出来,远远眺望那座已燃起点点灯火的都城,脚步停滞了许久,终于还是转过身,奔大骊而去。

    李玉此刻,应该知道他已逃走,必定已经在城内设好了陷阱,等他一脚踏入。

    而他如今伤未痊愈,不宜硬拼。何况他现在也需要一段空白的时间,去寻找剩下的那两本书。

    至于北越,他不担心,只要等他想回来的那一天,一切原本属于他的东西,都会重新回到他手中。

    不过李玉,你的那只眼睛,可再没有恢复如初的可能了,那是我,留给你的,永远的纪念。

    夜骐仰头看向夜空,阴鸷一笑……

    ***

    而就在这两天,遥远的大骊,也同样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米苏在月圆之夜,走入了天牢,而这一次,她没有摒退其他人,反而当着狱卒的面,阴沉地问凤歌:“还是不打算交待么?”

    凤歌冷哼一声,将脸扭到一边。

    米苏在铁栏之外,悠然而笑:“你以为,自己如今的处境,还和当初一样么?那时有裴璃护着你,朕无法动你,怕动荡了时局,可现在,裴璃已是逆臣贼子,朕对你屡屡温言相劝,你却还是执迷不悔,注定该下地狱。”

    凤歌依旧不理不睬。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裴璃可能的下落,朕便饶你一命。”米苏厉喝:“说。”

    凤歌忽然大笑出声:“你以为这点伎俩能骗得过我么?等我说出他的下落,等待我的,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何况我本来就不知道他会去何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好,好。”米苏重重一顿首:“来人,赐她鸩酒。”

    身边的宫女应着将手中的盒子打开。

    米苏望着凤歌,凉凉一笑:“既然你如此不怕死,那便莫劳烦别人动手,自己喝下如何?”

    “生亦无欢,死有何惧?”凤歌的唇边,泛起苦笑:“与其天天在这里等死,倒不如来个干脆。”

    语毕便走了过来,拿起那酒杯,一饮而尽。

    “倒是个烈性子。”米苏淡淡一笑,看着凤歌的身体,慢慢虚软倒地,转身命令狱卒:“此案犯事关重大,让裴凯哥王爷,亲自来收尸。”

    “是,陛下。”狱卒恭敬地回答,看着她的身影远去,随后又转过脸来,望着倒在地上的凤歌,摇头低叹。

    帝王心,真是难测,前几日还又是点心又是被褥地送,原来不过是为了笼络诱供,达不到目的,便翻脸无情。

    不过这也不是他们这等人该管的闲事,还是赶紧去找王爷为好。

    当裴凯哥急匆匆赶来,看见凤歌,脸色冷漠地伸手去探她的鼻息,随即命令属下:“将尸体抬出去。”

    随行的人立刻用草席将凤歌裹起来,抬出了天牢……

    而就在次日晌午,帝都最热闹的茶馆,有几人正在议论。

    “据说那真假女皇的案子呀,昨晚终于了结了。”

    “怎么结的?”旁边的人立刻凑到跟前。

    “能怎么结,杀了呗。”

    邻桌上的一人,握着茶碗的手,骤然一紧。

    而这边桌上,还有人在探究:“那案子都这么久了,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处决?”

    “诶,这就是你不懂了。”透露消息的那人,一脸得意:“这朝堂上的事儿啊,复杂着呢,那假女皇再怎么说,都是当初的裴小王爷弄回去的,当时还说要成婚呢,中间肯定有段风流往事,那小王爷在朝中势力如此之大,要护着个女人,谁敢轻易杀啊。”

    “也是。”其余的人点头:“现在小王爷自己个儿也成了朝廷钦犯了,自然是再护不住别人了。”

    “据说小王爷逃走以后,他们逼问那女人小王爷的下落,可她宁死都不肯说,最后被赐了毒酒一杯,喝下就没命了。”

    众人一阵唏嘘。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邻桌已经空了,只留下一锭明晃晃的银子……

    在某个僻静的地方,有一人正对着墙,默然站立。

    那便是方才流言中的主角之一--裴璃。

    凤歌死了。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一方灰墙,瞳仁似乎都快要瞪出来。

    心中有剧烈的痛楚,汹涌袭来。

    他们居然,连凤歌都不放过。

    而凤歌即便她不知道地宫的入口在哪,也是知道其存在的,可她却至死未提。

    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他的眼里,已有湿意。

    凤歌,凤歌。这个名字,在他的心中不断回响,一遍又一遍,引发撕裂般的痛。

    你放心,这些毁了我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他的眸中,渗出血红……

    而此刻的凤歌,正在城郊一处宁静的院子里,悠悠醒转。

    “你醒了?”第一眼看到的,是裴凯哥的笑容,她心中一暖,却又酸涩,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对不起。”裴凯哥低低叹出一声。

    凤歌苦笑:“都不提了罢。”

    过去的事,多说无用,不过是平添惘然。

    “你在这好好休养,我会照顾你,过几日,她也会找机会来探望。”裴凯哥也觉得尴尬,站起身来:“我去叫人给你备膳。”

    凤歌无声点头,看着他离开,目光在那空荡荡的门口停滞了片刻,才收回来,闭上眼睛,幽幽长长地叹了口气。

    世事无常,当初珍爱的,都已随着时光,不知道遗落在何处。

    曾经的那些视若珍宝的石子,也只能在记忆中,才找得到踪影。

    他们,亦再无可能。

    就当这次,是新生,将过往那些事,都当做前世的印迹裴存,再莫牵念。

    她望着窗外,任阳光,一点点透进眼底……

    不出夜骐所料,李玉在十六那天,又进了御书房。而此刻坐在龙椅上的,自然已是他安排好的傀儡。

    使了个眼色,那人便端坐着为他放风,他则再次从开启机关,进入那地道。

    越接近那密室,他右眼中的杀意越浓,而他的左眼,昨夜已被他自己,生生抠出,只为了防止毒血蔓延,如今只能用眼罩遮掩,对外谎称生了眼疾。

    如此生不如死的折磨,让他恨不能将夜骐,碎尸万段。

    不过到了现在,夜骐应该已经死了,他的烈焰掌,用了十成功力,夜骐无论如何,也撑不过一夜。

    然而,当门开启,他看见那间空荡荡的石室,顿时懵了,不敢置信地冲进去,四处查看。

    夜骐呢?怎么可能凭空消失?李玉咬牙切齿。

    不对,这里一定还有某条连魍魉不知晓的通道。

    他知道此刻即便找到,也已经找不到夜骐,立刻回转出了地道,命人将当初夜骐截杀西桀细作的三条通道堵死,同时在宫内设伏,只等夜骐回来便一举狙杀。

    可一直等到十八的早上,夜骐仍旧没有出现。

    而李玉此时,已经找到了夜骐当初逃走的暗道机关,也发现了那块被移动过的墙砖,追出去之后四面搜索,一无所获,料想夜骐已带着那东西逃亡。

    那么,他最可能去的地方是哪儿?

    一定是大骊。李玉阴沉冷笑。

    那里是除了北越之外,对他最有利的地方,何况,那里还有米苏。

    如此,甚好。或许自己,可以借此,一箭双雕。

    一声清越的唿哨过后,有只羽毛油黑的鸽子,飞落他的窗边,他将密信绑在它腿上,一扬手,鸽子振翅高飞……

    此刻的夜骐,正是风雨兼程。

    沙漠中的天气,一日数变,他又有伤在身,几天下来,颇为虚弱。

    但此刻,他最担心的人,是米苏。

    当初保护她的影卫,是由李玉抽调的,尽管他曾一一审核,但其中难免有李玉的心腹。

    从大骊回来之前,他虽已经怀疑李玉,但未免打草惊蛇,并未下手清理,但如今李玉和他已经彻底翻脸,米苏便安危堪忧了。

    他必须赶在他们动手之前,抵达帝都。

    但此刻,远在宫中的米苏,并不知北越发生的事,她最挂念的,是被送出宫的凤歌。

    自从知道她们是血亲,米苏的心里,便再也放不下凤歌,一天几遍地嘱咐裴凯哥,捎这捎那给她。

    而凤歌每次听裴凯哥转达米苏的话,收着那些东西时,心中都会升起融融的暖意。

    人心都是肉长的,有个人这样真心实意地对你好,你又怎能无动于衷?

    “告诉她,不必太挂念我,一个人在宫中,反而要自己多当心些。”一直嘴硬的她,终于还是说出了贴心的话。

    当裴凯哥将这句话带给米苏,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帮我安排个机会去见她,好吗?”她轻声请求裴凯哥。

    裴凯哥叹息,那一刻真想把她拥入怀中怜惜,可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次日傍晚,裴凯哥又进宫拜见米苏,离开的时候,身后跟着的侍卫,却换了个人,正是扮成男装的米苏。

    待二人出了宫门,米苏终于松了口气,不由得在上马车之前,抬起头,对裴凯哥嫣然一笑。

    可就是这一瞬,却被暗处埋伏着的人,识破了身份,悄然跟随……

    到了凤歌所在的小院,米苏下了马车,迫不及待地进了屋子。

    当坐在床上的凤歌,看着取下头盔的米苏,刹那间,两人眼中,皆起了湿意。

    “你来了?”

    “嗯。”

    对话简单艰涩,其中涌动的情感,却深刻复杂。

    米苏慢慢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轻声问:“还好么?”

    “好。”凤歌点头,又叹气:“其实你真不该这样出宫,如今……”她想起裴璃,但这名字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儿,却最终没有说出来,只是含混而过:“真的很冒险。”

    “没事。”米苏握住了她放在被子上的指尖,而这一次,她没有躲,只是微微回握。

    “那胭脂醉,对身体没有损伤吧?”米苏依旧有些不放心。

    凤歌忍不住笑了:“没有,你都问过几次了?”

    米苏有点不好意思,微低着头,吐了吐舌。

    “你啊,唉。”凤歌叹了口气,握紧了她的手:“若不是你坚持,也许我们就……”

    米苏知道她没说的半句是“永不能相认”。

    “我们这不是相认了么?”她摇摇凤歌的手安慰,心中却同样感慨。

    ,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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