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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还有这种好事儿? 咸鱼洗脑(梦夫人回来了吗?...)
    长孙纤云的臂力之前让陆孟有多么羡慕, 现在就有多么崩溃。

    她觉得自己再多一刻就会尿出来,虽然陆孟理解长孙纤云想要发泄情绪,陆孟也非常乐意让她发泄, 让她对自己的做法感动得一塌糊涂, 进而更真心实意地护着她。

    但是陆孟从小就是个超高自我管理意识的孩子,她记忆里面自己就没有尿过床,更没有尿过裤子。

    她不想自己一把年纪了,突破这个纪录。

    于是实在忍无可忍,只得在还哭得暴雨惊雷一样的长孙纤云耳边,小声道:“姐姐快松开,我要去方便, 再勒一下就尿裤子了!”

    长孙纤云愣了下, 然后放开了陆孟, 陆孟顾不得什么, 直接用怪异的姿势跑出去, 对门口站着的秀云和秀丽说:“快点,来扶我一把。”

    其实这屋子里就有恭桶, 但是陆孟总不能把长孙纤云和封北意都撵出去,说我要出恭吧?

    于是陆孟被扶着去了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屋子里小解。

    而尽管她之前的声音压得非常非常低,可是封北意和长孙纤云, 都是常年习武五感格外敏锐之人。

    长孙纤云眼见着自己妹妹跑了, 情绪强行被打断,脸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转身看了封北意一眼。

    然后突然间破涕为笑, 封北意也忍不住哈哈哈笑起来。

    在他们看来, 陆孟就是个毛毛躁躁的小孩子。

    但是陆孟痛快解决完了之后,却根本不好意思回自己屋子了, 她坐在恭桶上欲哭无泪。

    感觉自己脚指头能够抠出一座魔仙堡。

    陆孟哭丧着脸清理好了自己,很想弄个乡下大娘带的那种头巾,把自己脸包起来。

    她鬼鬼祟祟犹犹豫豫地回了自己屋子,发现屋子里没人了,顿时狠狠松了一口气,扑在床上,把自己脑袋埋被子里,暂时远离这个人间。

    陆孟刚才尿尿那会儿,甚至想过不告而别。

    因为这将军府的屋子虽然隔音不错,但是架不住封北意洪钟一般的笑声很轻易传遍了廊下,刁钻恶毒地钻进了陆孟方便的屋子。

    她悔啊!刚才她跟封北意说的那一番话,多么能显得她睿智又成熟?

    封北意都夸她通透,长孙纤云哭着进来的,肯定也听见了。她本来能给两个人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印象的!

    然后睿智又通透的她下一刻就像个发育不全的鸭子一样,夹着腿离开了装.逼现场,陆孟真是觉得她没脸见人了。

    她脑袋在被子里,腿在床沿上不甘地蹬了蹬。

    然后就听有人说:“快起来吧,吃晚饭了。”

    声音虽然隔着被子,但是陆孟还是听得真切,陆孟十分不想面对现实,但是让她回建安王府,陆孟想想那“老破小”的丽淑院,就不想回去。

    算了,脸皮要她干什么?能吃吗?没了就没了。

    反正一辈子很短,很快就过去了。

    陆孟无论遇见什么事情,都想通得特别快,所谓从哪里跌到,就在哪里躺着。

    陆孟只是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这句话,被瞬间击中,觉得太有道理,太有哲学了。

    她做不了睿智的妹妹,就做个其他的妹妹吧。

    陆孟把脑袋从被窝里面□□,就看到长孙纤云笑晏晏地看着她,那眼中的母爱……不对,是慈爱,似乎比之前还要浓重了。

    别管怎么说,让“姐姐更爱她”的目的达到了。

    这就是会憋尿的小孩儿有糖吃吗?

    陆孟露出了一点复杂的笑意。

    长孙纤云说:“起来吧,饿了吧,今晚有很多你爱吃的菜。我听秀云和秀丽说你睡了一下午,怎么跟个小猪似的,不会真的怀了吧?”

    陆孟:“……”我要是怀了,那我可能就是雌雄同体的新物种,自己搞完自己生。

    “没有……怎么可能。”她这辈子也不打算生孩子。

    在古代生孩子?开玩笑,那是玩命,没有人值得她玩命,完美纸片人不行,神仙下凡也不行。

    长孙纤云拉着陆孟的手起身,姐妹两个极其自然地抱在一起。

    长孙纤云心中的感动和柔软,并没有被陆孟的一泡不合时宜的尿给打断,反倒是因为没能放肆宣泄,导致过后羞赧,而变得绵长又窝心。

    陆孟让婢女给她稍微整理了下仪表,然后跟着长孙纤云去吃饭。

    她还怕尴尬的,但是很快她意识到她的魔仙堡用不上了,在真的铁血真汉子面前,小女儿的娇嗔就像手中沙砾,风一吹就散了。

    他整顿饭都在兴奋地询问陆孟怎么和二皇子抢刀。

    “那乌麟州你见过没有,阴沉毒辣。这皇城之中,敢得罪他的,还真没几个。”

    封北意说:“虽然你是建安王的侧妃,但是也要小心着点,乌麟州的手段,比建安王还要阴毒些。”

    “我和你姐姐商量了下,过几日我们要启程回南疆,这将军府你若是遇见不顺心的事儿,随时可以来,等晚两天让你姐姐给你介绍府内管家。”

    “但是我们还是不太放心,毕竟你这刀最后是我用着,我这辈子还没用过四千两黄金的刀呢。”

    封北意笑:“所以我和你姐姐给你留下几个亲卫,你当成侍卫小厮在身边带着。”

    “这些都是军中摸爬滚打退下来的,伤势不适合再继续待在战场上,或者是家中有亲眷老者需要照顾的,你也算帮着我和你姐姐照顾下这些老兵。他们看着瘆人凶恶些,但你别怕,都是各中好手,建安王那个小白脸……”

    封北意说高兴了,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长孙纤云连忙踹了他一脚。

    到底是妹妹的夫君,怎么能当这人家的面说人家夫君是小白脸?

    封北意清了清嗓子,搂了下长孙纤云说:“没事!我瞧着小妹也未必多喜欢他哈哈哈哈。”

    然后封北意继续说:“建安王偷偷养的那些死士,单独拎出来,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前几天跟着你的那几个死士,就是被他们揍出将军府的。”

    陆孟应该笑的,她应该疯狂地笑,她是想要依靠这对夫妻,能在乌大狗那里有些筹码,好让他不敢再像对待原女主那样对待她。

    但是这两个人为她做到如此地步,陆孟盯着碗里的饭,眼眶没忍住就红了。

    来到这个世界上,她第一次真情实感地流泪了。

    “谢谢……谢谢姐姐姐夫。”陆孟有点控制不住,咬了咬嘴唇,兜着嘴唇朝着自己眼睛吹气儿,也忍不住眼泪。

    但是她又在笑,搞得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扭曲。

    长孙纤云和封北意都没想到陆孟还哭了,长孙纤云连忙起身,给陆孟抹眼泪。

    陆孟真的是恨不得开口叫爸爸妈妈了。

    独身一人,身处孤苦异世,带着个系统不是人工智能,反倒像个人工智障啥也不会。

    陆孟觉得自己简直像是水中浮萍,没有根须,没有归处。

    现在总算有两个人把她捞起来,放在小池塘里面养着护着了!

    一顿饭吃完,陆孟第一次没感觉到饭菜多么好吃,甚至没有吃很多,却觉得自己很饱。

    是那种心里踏实下来,胃就不需要被撑很大的饱胀感。

    因为吃过饭,陆孟的鼻尖还是红红的,像个小鹿,长孙纤云怜爱得不得了,然后还真的和陆孟“秉烛夜谈”了。

    现在陆孟已经不怕长孙纤云问她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了,陆孟只需要撒个娇,什么都能含混过去。

    姐妹两个人晚上聊着聊着,就聊起了男人。

    之前她们对男人和婚姻的看法,是有很大冲突的,但是这一次陆孟不仅不会反对长孙纤云的观点,甚至还比她的观点更夸张。

    “你之前一直说,让我和将军有个孩子,”长孙纤云说:“这些年我不是没有想过,但许是常年习武的原因,军医说……我很难成孕。”

    陆孟小鸟依人地躺在长孙纤云的臂弯里面,隔着衣服数着她的腹肌,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八块!操!

    陆孟想在这块搓衣板上洗衣服。

    听了长孙纤云的话,表情很担忧,问道:“没有别的大毛病吧?姐姐常年行军打仗,会不会有沉疴?病可不能耽搁,要及时治疗的。”

    “伤筋动骨的地方,阴天下雨自然是不舒服,但是没有其他沉疴。”

    长孙纤云犹豫着,本来是自己考虑的事情,但是妹妹现在表现得和从前很不一样,让她也有对亲人的归属和依赖。

    于是道:“你说,我要不要给你姐夫张罗一房妾室?南疆有很多罪臣之女充军.妓,那些女子很可怜……”

    “姐姐!”

    陆孟猛地坐起来,震惊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子里面飞出来。

    “你说什么呢!不行!”

    “不行知道吗?!”

    陆孟非常激动,手舞足蹈面色憋红:“不行!真不行,什么叫给姐夫找妾室?”

    “我跟你说姐姐,男人这个东西,他就是狗,你给他吃了一次屎,他下次都不吃饭了,整天想着吃屎!”

    狗改不了吃屎!

    陆孟一着急,说得太粗鲁了。

    但是话糙理不糙。

    再好的男人也经不住小妾啊!

    长孙纤云似乎被自己妹妹给吓着了。

    陆孟深吸一口气,坐起来面对着长孙纤云,掰开了揉碎了跟她说:“男人有了小妾,心就野了,到时候什么夫妻同进退?他会拿你和别的女人比。”

    “你为什么没有她温柔?为什么不像她那么懂事?为什么她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就你非要特立独行上战场,给男人看!”

    “在严重一点,现在姐夫能够与有荣焉说出来的你在军中威望比他高,但是这件事一旦有一个娇娇柔柔的可爱女子在他耳边吹了枕边风,那些副将为什么听你的,就会变成姐夫最介意的东西。”

    “他会觉得你越过了他,会觉得你会不会是私下和那些副将有他不知道的来往,甚至会觉得你和他们上床。”

    “你说什么呢!你姐夫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你当初不是说……”长孙纤云也有些急了。

    陆孟举起一根手指,在她唇边一竖,说道:“姐姐,你先别急,我不是你,不知道你和姐夫这些年生死与共的情谊。我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屁话,你一个字不要信!我那时候还小,我什么都不懂!我现在只是把最坏的结果,一条条分析给你听。”

    “你先听我说完。”

    陆孟见长孙纤云点头,这才盘着腿,像个传授某□□的洗脑老太太似的。

    说:“人是会变的,姐姐眼前的我,不就和之前不一样了?”

    这一句属实是骗人了,她和以前不一样,是因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但是为了打消长孙纤云的“危险思想”,陆孟骗得心安理得。

    “岁月是把杀猪刀啊姐姐!你永远不知道一个人,他最后会变成什么样。人的口味也是会变的,他现在爱你飒爽英姿,爱你能辅助他驰骋疆场,但是一旦他尝到了其他女人的滋味,知道了这世间的情爱不止一种,你能保证,他还爱你吗?”

    “就算爱,就算姐夫除了对你的男女情爱,还有出生入死的生死情,可是你也不想最后和姐夫处成一对儿‘兄弟’,看着他和其他的女人双宿双飞你侬我侬吧?”

    “且这世界的男人都重视子嗣,一旦有了孩子,就算是为了孩子,他也会善待孩子的母亲。”陆孟说:“你看,宫里多少活例子在那里摆着?但姐姐觉得皇帝爱谁?”

    长孙纤云微微瞪大眼,她再怎么“前卫”再怎么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却也到底是这个世界长大的人。

    陆孟说得这些,她未必想不通。

    但是在这个世界,女子三从四德,为了留住夫君的心,妾室从小当着丫鬟养在身边的有多少?

    且她们生在这样的世界框架之中,被塞入“三从四德”这个模子里面,也已经被迫长成模子的样子了。

    所以她们会替丈夫去考虑“子嗣传承”,还会为了丈夫的“开心”去给他物色能够取悦他们的女人。

    这是男.权社会对女性的驯.化。这种驯.化不只是在这个世界当中,在陆孟所在的那个女性意识开始全面觉醒的现代,也屡见不鲜。

    她们通常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在模子里。生怕自己和别人长得不一样,并且以自己和模子一样而骄傲。

    陆孟决不能让这么好的长孙纤云,这么飒爽的女将军,真的拿了狗血虐文的剧本。

    虐文女主有她一个就够了。

    “姐姐,你想想,若他有了其他的女人,你真的不介意?他和别人睡在一起,再碰你,你不恶心?”

    陆孟说:“我知道姐姐是强者,怜惜那些被发配的罪臣之女,但是姐姐,这世上可怜的女子太多了,我敢打赌,让姐姐觉得格外可怜到让你想要她给姐夫生孩子的女人,肯定是故意为之。”

    “你再想想,那些天生的大小姐跌落尘埃,大多像一群待宰的羔羊,真的能知道利用自己羔羊外表哄骗人心软的,往往是心思极其重的。”

    “我不是抨击这些女子,说她们不该为自己争取,她们应该争取,她们应该无所不用其极地为自己争取,那个让姐姐怜惜的女子,做的一点错没有,她的眼光何其毒辣,能看出姐姐心善,看出姐夫是个好男人?”

    “但姐姐如果怜惜她们,可以设法用其他方式帮助她们,而不是将自己拖下水。”

    陆孟有点渴,舔了舔嘴唇,继续道:“姐姐不要去考验人心和感情,万丈深渊终有底,唯有人心最难测。”

    陆孟看着长孙纤云的眼神有些木,起身去给自己倒水喝。给她消化的时间。

    喝完水,再上床,长孙纤云果然点头:“我知道了,可是若是一直没有孩子,你姐夫今年已经二十七了,军中很多将领,都快做爷爷了。”

    陆孟闻言一拍手,“啪”地一声。

    说:“问题就出在这儿,姐姐你只让军医给你自己看了吧,我姐夫也是常年征战,风餐露宿还伤得比你重过吧,你怎么就能确定是你不能生,而不是他自己不能生呢?”

    长孙纤云闻言面色刷地红了。

    她难得露出点小女儿情态,抓着被子磕磕巴巴地说:“他,他很正常啊。”

    “不是床上能行就是正常啊姐姐。”陆孟没法给她科普现代的死.精症,和精.子质量低下这种科学的数据。

    更没法说男女之间不孕不育也有可能是彼此的精.子和卵.子相互排斥。

    反正各种各样的科学依据都没法说,便只好举了个例子。

    “姐姐你想,历代皇帝,后妃三千,但是真的子嗣繁茂的有几人?这其中确定是皇帝的孩子的有几个?”

    长孙纤云本来听得很信服,突然被陆孟逗笑了。

    “你胡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历代皇帝也是能随便调侃的么。

    陆孟嘻嘻笑道:“这不是关起门来,只有我和姐姐吗?”

    她说:“反正问题不一定出在姐姐身上,你别大包大揽的还要给你的夫君纳妾了。反倒毁了你和姐夫之间难得的真情。”

    长孙纤云已经是被陆孟说服了,她本来也不想给封北意纳妾的。哪个真心爱丈夫的女子,能够大方地笑看丈夫和其他女子卿卿我我?行尽亲密之事?

    陆孟见长孙纤云点头,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开始进行下一个蛊惑阶段。

    “教坏她。”

    “姐姐你不光不能给姐夫纳妾,你还得反其道而行,无论是谁用任何方式提起,你都要表现出不悦。”

    “啊?”长孙纤云确实遇见过很多人和她提这件事,大多是以开玩笑的口吻对着长孙纤云说的。

    “那不是成了妒妇吗?”长孙纤云骨子里,还是知道这世界大部分的女子以“贤德”为名。

    陆孟啧了一声:“以后谁在你面前提起这件事,是男的,你就对他说先让他给他的夫人娶一房小侍,如果是女子,你就跟她说,让她再给自己的丈夫添上十八房小妾。”

    长孙纤云又笑了,这样的话也太过分了。

    但是她又在妹妹认真的表情里面明白,这样对她提议的人,未必不知道这话过分,这是当面羞辱。

    陆孟说:“总之,就连姐夫都包括在内,他若敢动心思,你就同他说,和离,可以找下一个。”

    长孙纤云这辈子没想过和离的事情,震惊得瞪大眼。

    陆孟连忙笑道:“别怕,是吓唬姐夫的,他怎么可能舍得姐姐?”

    “不过姐姐,若姐夫真的舍得,你和离吗?还是忍气吞声?”

    长孙纤云抖着嘴唇说:“和……和离!”

    她可以自己给夫君张罗小妾,但是若他敢自己起了外心,长孙纤云的性子到底不是泥人捏的。

    陆孟又一拍手:“这就对了!”

    “姐姐你可是当代女将,手中真真切切攥着兵权,离开姐夫你也是女将,失去你,只能是他的损失,而不是你的。”

    “当然了,我不是要你和姐夫和离哈!我只是在跟你说最坏的结果,要提前摆在前面。”

    “反正我敢笃定,姐姐的实力和姿容,这天下想要娶姐姐的人,能从南疆排到皇城。而姐姐你就是要让姐夫深切地意识到这件事。”

    “没孩子怎么了?姐夫家中又不是有皇位要继承,更没有爹娘催促,你们就算到老也没有,大不了就收养几个战场遗孤。”

    长孙纤云拉着陆孟手腕,把她头按在自己肩膀上。

    对她开口闭口的“大逆不道”已经习惯了。

    她点着陆孟鼻尖说:“就你通透,可是你怎么知道这些?是不是建安王待你……”

    “姐姐姐姐……他没待我不好,很好的,黄金几千两,说花就花,整个皇城的贵妇,谁敢这么花钱,我还只是个侧室呢。”

    “话是这么说,可是建安王的钱没有那么好花,你别惹急了他。”

    长孙纤云说:“不过那珍宝阁想必不敢收那么多钱,弄清楚了买家是谁,知道钱是建安王的,他们会送回去王府不少,你也不用害怕。”

    陆孟拍着自己胸脯保证:“姐姐放心,我是知道了姐姐要回皇城之后才去花的钱,他不敢对我如何是其次,再者说……”

    我让他损失得越多,他越舍不得。

    不过这种“歪理”陆孟没说,而是说:“再者说,他很喜欢我的,整天想着要跟我一起睡。”

    小处.男肯定急着想要证明自己行,但是陆孟必不可能让他这么快得逞,今晚上故意都没有派人去传话。

    底线嘛,就是要不断压低,反复践踏,不然和早古虐文男主怎么过?

    这世上又没有第二个封北意这样“有车有房,没爹没娘,思想开放,形貌刚强”的男人好嫁。

    长孙纤云“哎呦”一声,还是无法适应和妹妹提起这种床笫之事。

    不过她和封北意让自己妹妹住在将军府的事情,的确不止是为一解思念,也是要让建安王,甚至是宫中那两位有个警醒,这建安王侧妃不是没人管的。

    由不得旁人随意欺负。

    陆孟最后睡觉的时候,心里的成就感特别高,长孙纤云真的能听进去她话的三分之一,并且切实贯彻,她这辈子,成不了爽文大女主,也绝对不会变成“虐文女主”。

    至少是个小甜文。

    陆孟很快在长孙纤云的臂弯里睡着了。

    她做了个美梦,梦见了黄金,好多黄金啊,都是珍宝阁送回来还给她的,陆孟清早上在黄金堆里面惊醒。

    然后发现自己两个枕头都抱着压在身上,这世界的枕头都是长条,又很鼓的。

    她身上俩,好像被施以那种“土布.袋”的重刑,都要窒息了。

    陆孟起身,外面已经日上三竿,秀云和秀丽候在门口多时了,现在也在迎着阳光打盹呢。

    反倒是清早上就来了将军府的另一个候在了门口的人,听到了陆孟挣扎起身地的喝水声音,敲了敲门之后进来,轻柔道:“梦夫人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

    陆孟从建安王府出来满打满算才两宿,再看见辛雅竟然被吓了一跳。

    她感觉“梦夫人”这个称呼,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她现在还是个未出阁,并且一辈子也不打算出阁的“大姑娘”。

    嫁什么人啊,家里这么有钱,老死在家里不好吗?

    陆孟看着突然出现的辛雅,吧唧吧唧嘴,叹了口气。

    辛雅自然也发现了梦夫人看到她不太开心,但是她今天来的任务很艰巨。

    王爷已经两夜没睡好了,两天加一起就睡了两个半时辰,这可怎么好?

    辛雅和陈远都是一心为建安王的,他们商量了一下,虽然没有得到建安王的允许,但是私自决定,把梦夫人劝回去。

    这在出嫁的姐姐家住……也不合礼仪啊。

    不过陆孟洗漱好,又吃过了东西,还没等辛雅说什么,长孙纤云就回来了。

    长孙纤云不像陆孟一样,对着建安王的人没戒备。看到了辛雅之后,就像第一天辛雅来的时候那样,面色如秋霜冷雨般地沉下来了。

    “怎么?建安王叫你来接我妹妹?”

    辛雅连忙低头弯腰,恭恭敬敬道:“回将军夫人,王爷并未让奴婢来接梦夫人,只是怕两个丫头伺候不周,在王府中,梦夫人起居向来都是奴婢亲手伺候。”

    “秀云和秀丽是跟我妹妹一起长大,她们伺候不周?反倒是你周到,你是有三头六臂不成?”长孙纤云声音冷得陆孟都愣了。

    她这是第一次发现,她这姐姐压迫感好强啊啊啊啊啊!

    好酷有没有啊!

    这样的女人就不应该被后宅勾心斗角所累!

    辛雅伺候的主子很多,并没有被长孙纤云吓到,但是……她被长孙纤云又赶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孟正找不到理由赶她走呢!

    陆孟对辛雅没恶意,但好意也不足,知道她是乌大狗的人,又不是主要配角,这样的人是绝不会站她这边的。

    乌大狗身边,现在只有个月回,危机的时候会为了报答陆孟,背叛乌大狗。

    辛雅告退回王府之后,和陈远一说,陈远也无奈了。

    建安王这几天整天埋头公务,他也确实在忙,朝中暗潮汹涌,正是他伺机在各处安插人手的好机会。

    乌麟轩绝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因此他忙是确实在忙。

    但忙的同时,他心里也一直提着点什么东西,不起眼,但是一闲下来,就会想起来。

    顺嘴就会问一句。

    “梦夫人回来了吗?”乌麟轩自己都不知道,从陆孟走的这两天,密集在昨天下午到今天白天,他这是第七次问这句话。

    要不是这样,陈远和辛雅也不会自作主张。

    陈远被乌麟轩问得欲言又止。

    然后残忍地告诉自家王爷:“方才辛雅去了一趟将军府,梦夫人……怕是要等到将军夫人启程回南疆,才会回来。”

    乌麟轩这两天睡眠不足,脑中都是各种阴谋诡计,各种伺机拉人下马或者用人和牵制人的繁重心思。

    他从前都是自己累过去,再自我消化。

    但是这些日子娶了个梦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繁重的公务间隙,他登上大位的理想缝隙里面,每天派人监视并且事无巨细报告的梦夫人言行举止,成了他唯一的乐趣。

    六月初成婚,现在才八月中旬,饱含着怀疑的监视,成了他放松的方式。

    听人说她今天躺了多久,吃了多少东西,好像也能跟着她一起休息了似的。

    但是突然间的,这点乐趣没了。

    乌麟轩还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没意识到人的欲,也是从兴趣开始,而兴趣演化成习惯,习惯最终会改变很多东西。

    他只知道他的梦夫人,像个离巢的鸟,出去野了就不回来。

    现在连死士也碍于将军府内的护院,无法监视到她都在做什么,并且和乌麟轩报告。

    这导致乌麟轩有点没着没落,好似丢了东西。

    打比喻的话,就是一直吃什么可口的点心成了习惯,那店铺却突然关了门,老板不光没解释,门上连个电话都没留。

    乌麟轩撑着手臂,沾上了些许墨迹的手指敲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沉吟了很久没说话,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是手指分明还没停。

    他睁开眼,用有些憔悴的神色,对陈远说:“让月回在将军府外,远远看着点。”

    陈远看着自家王爷,简直觉得王爷此刻好像个被“纨绔子弟玩弄后又丢弃的可怜女子”,连那“纨绔子弟”的家门都无法靠近,只能远远在街上踮着脚张望,期盼看到“情郎”的影子。

    陈远摇头退下。

    心道情之一字,实在害人啊!

    但其实不至于,因为乌麟轩他现在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儿,归结于小时候养的鸟突然飞了,抓回来就行。

    再不济,乌麟轩觉得可以换一只养。

    早古文男主比较经典的一个设定,就是不到后半段剧情,不到死去活来,男主角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

    否则怎么推行进一步的经典桥段,幡然悔悟追妻火葬场?

    哪怕他和女主做了几千次了,也能冷漠地说自己不爱她,在选择利益和女主的时候,果断放弃女主。

    而在本书的剧情之中,乌麟轩是这样男主的个中翘楚。

    不过陆孟从始至终,就没有按照剧本走过哪怕一步。

    所以她无忧无虑,听说长孙纤云下午没什么事儿,兴奋提议道:“姐姐,我们姐妹去逛街吧!”

    “你想买东西?”长孙纤云说:“那好,喜欢什么,姐姐给你买。”

    长孙纤云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她心思不细,光顾着和妹妹相聚欢喜,忘了给妹妹准备礼物。

    反倒是妹妹,又是送刀,又是送她一大堆的首饰。

    她和封北意选的那几个亲兵,也不知道会不会吓着妹妹。

    陆孟却根本不是想买东西,而是道:“姐姐,我除了刀,还买了一栋楼的。很好玩的,我们一起去,我请客!”

    古代大型娱乐项目,陆孟早就想去体验下了。

    但是由于她这早古虐文女主上街必出事儿的体质,她自己可不敢去。

    但是带着长孙纤云就不一样了。

    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花里胡哨和阴谋诡计都无法成型。

    长孙纤云多年也没有玩过,闻言犹豫了一下,就当陪着妹妹。

    然后姐妹两个,稍微收拾了下,就出府了。

    而月回带人终于蹲到了人,却不敢靠近,因为那些将军府的护院也跟着呢。

    不过月回很快回了王府,和乌麟轩回禀道:“王爷,梦夫人和将军夫人,一起去了文华楼。”

    乌麟轩正在伏案埋头,看一些各地送来的信件,闻言淡淡:“嗯”了一声。

    似乎毫不在意。

    而陈远在旁边稍微思考了下,侧身对着门口一个婢女耳语了两句。

    然后默默撇了下嘴,还看了一眼沙漏。

    果然,不出一刻钟。

    一上午都没怎么动的乌麟轩,开始屁股长疖子一样不断变换姿势。

    最后勉强忍了半个时辰。

    冷漠且深沉地吩咐陈远道:“准备马车。”

    陈远躬身回到:“已经备下了,王爷是要去哪里?”

    乌麟轩瞪着陈远片刻,觉得嗓子里面有点噎。

    但是最后还是道:“文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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