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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之截教大仙 一百零三[五阴消息 太阴地仙]
    再次踏入方丈舍院,还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场景,唯一不同的是老方丈脸颊上的沟壑更多了,满头白发苍然,寿眉长达尺许。

    季禺依旧盘坐在老方丈的对面,望着愈加苍老的方丈,有些关切道“三载不见,老道爷身子可还好么”

    “托玉枢道爷的福,身子骨甚好,吃不香,睡不着,腰背时常酸疼”老方丈想起季禺惹的祸,有些没好气的翻着浑浊白眼撇嘴道。

    季禺有些尴尬道“那老道爷可要多多保养,注意身体呀”

    “寒荫观主死了,七窍流血,心肺破碎,浑身筋折骨断…”

    老方丈却对季禺之言避过不谈,反而看着季禺意有所指的说道。

    季禺沉吟片刻,不动声色,摇头晃脑,假意赞叹道“寒荫主持道高德隆,该是寿尽天年而死,筋折骨断,心肺破碎正是其道高之象,道经常言,五脏朝元能得长生,筋肉骨正能反延龄,

    寒荫主持以如此高的内炼功夫活了数百载,如今五脏衰退耗尽潜能所以破碎,筋骨俱断又是羽化之初象,也算是寿终正寝了”

    “玉枢道爷对道经的理解可真深厚呢,五气即已朝元,又怎会莫名衰退,筋柔骨正的仙体,怎么会无故而折呢,这分明是有鬼神作祟嘛”老方丈貌似在纠正季禺对道书的歪解,转而意味深长道:

    “一年前寒荫观主无故惨死洞中,被上宫仙人乌龙叟发觉不对,后来仙人亲自请高人掐算,鉴定其是死于中原南赡来的左道鬼神之手,乌龙叟追根查证,发现是一花精朝奉邪神降圣所为…”

    见季禺目露惊骇之色,老方丈笑道“蓬莱乃仙家圣地,竟有邪神敢于此作恶,实乃骇人听闻之事,后来乌龙叟亲自入入阴曹准备拘来那一众邪神,却被一位中原的太阴地仙斗法打伤,乌龙叟已经召集好友,要前去中破了那太阴地仙”

    “太阴地仙什么仙人这么厉害,竟能打伤我截教仙家”

    季禺表面装作疑惑不解,心头翻起滔天巨浪,太阴地仙不正是霁云丹书所载法门,被自家送与五阴叟了么,所谓邪神定然就是那五猖兵马了,捉拿五猖兵马被主人打伤,季禺心中已经有所猜测,那很可能就是五阴叟。

    果然不出季禺所料,老方丈还有下言“那个地仙唤做五阴叟,浑身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混做不死之身,还精通邪术魔法,连乌龙大仙成名法宝白眉针都为其不坏之身所破。

    乌龙大仙与他在阴曹打了一天一夜,却不曾捉得半个邪神,最后反被那地仙偷袭,喷出一口毒火烧坏了乌龙大仙肉身,被乌龙大仙借元神解化大法逃回来的”

    季禺吃惊不已,据说这乌龙叟修行多年,法力道行直逼祖师坐下随侍七仙,又号灰鼬仙,却被真正入道不过十数年的五阴叟给打的大败而归,虽有乌龙叟名声虽大,但神通不济之故,但这太阴法也却实是如霁云道书记载那般不凡。

    季禺心下感叹不已:“没想到五阴叟没炼尸解仙,反而选择炼太阴地仙,且他不过花了区区数十载功夫便已炼至大成,神通不下三教弟子,真不愧是当年那个满身傲骨,从无一败的左道宗师人物”

    季禺转而又有些担心道“那最后呢,结果如何”

    老方丈还以为季禺是关心乌龙叟,淡淡叹道“乌龙大仙邀了三山五岳的高人前去助拳,而那五阴散人也请了一干左道旁门的好手相助,双方在南赡部州比斗数次,最终五阴散人被南海散仙天来子放匣中飞剑斩了半边身子,落败而逃,而余下一干妖人自是被众仙扫灭”

    季禺听闻五阴散人被斩了半边身子,心中担忧不已,不过到底是逃走了,季禺反而松口大气,毕竟霁云道书记载,太阴地仙不死之身,只要不被打成齑粉,哪怕剩一根手指也能缓缓恢复身躯法体。

    季禺忽然想起杜鹃,心下一揪,却不敢妄动声色,只是装做好奇问道“那道爷方才说的那个花精呢,后来怎么样了”

    “呵呵…那花精趁乌龙大仙去了南赡部洲,被那些邪神阴兵接走了,如今不知去向,应该是被那五阴散人遮盖了,那五阴散人的魔躯善能遮蔽天机术算,众仙联合推算也不得根由,据说只算得他现在躲在东海外一个仙神不去的地方”老方丈笑着解释道。

    见季禺还欲在问,老方丈挥手打断道“好了,叫你过来不是来闲聊这些仙人事迹传说的,你数载面壁,可有所得,一一说来,若说得好,就回藏经阁,若说得不好,再面壁三年”

    “回禀道爷,在三年面壁过程中,弟子体悟到了祸福相依,旦夕而至,一切皆有定数,无法可避,若避过小劫,却总会积累成大劫,只有坦然面对重重劫厄,才能长保福寿…还有就是对经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只有遵从前人智慧经验,去芜存精,加上今人的智慧体悟,才能诸事坦然,遇事皆有应对之法,还有…”

    季禺沉默半晌,而后侃侃而谈道。

    老方丈听罢,刚欲发言,却忽然神色一动,侧耳似做倾听状,半晌后在季禺怪异的眼神中,高谈论阔的指点道:

    “你前面说的不错,三教理念各异,阐教素行顺天应人,缕修道德而无灾劫,殊不知这有情众生人人皆有劫,一时无灾,却只会使劫难越积越多,直至一朝爆发生死大劫…”

    季禺惊愕的看着高谈阔论,甚至可以说是在大言不惭,贬低指责同为道门祖庭阐教的老方丈,不禁错愕,这可不像他一个凡人说的话呀,莫非是老年痴呆又犯了,不清楚自家几斤几两了吧。

    “莫要走神…”

    季禺正自愕然想着,突然脑袋一疼,瞬间只觉眼冒金星。

    过来半晌缓过神来的季禺,看着手拿戒尺的老方丈,正不明所以,老方丈却又作侧耳倾听状,转而望着季禺摇头晃脑叹道“唉…不遇至人传妙法,空言口困舌头干…”

    老方丈念罢望着季禺,脸上有些尴尬之色的歉意一笑道“这个话和那一戒尺,是别人让我带给你的,你信么”

    季禺额头闪过几道黑线,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还变着法打我,看我不爽想揍我你就直说呀,贫道我让你一只手,咱俩比划比划呀,当然这话季禺只敢藏在心里腹诽不已,嘴上却是一副恭敬之色道:

    “都是弟子的错,老道爷教训的是”

    季禺垂首说罢,刚准备抬头,愕然看着老方丈又抬在半空的戒尺,忍不住微嗔道“道爷这又是要作甚”

    “无事,无事,只是伸展筋骨,免得身上酸疼”

    老方丈有些尴尬的收回戒尺,讪讪笑着,忽然面色一变,朝季禺身后惊呼道“祖师!你怎么来了”

    季禺慌忙转头,一片微风飘过卷起院中树叶,什么也没有啊。

    季禺正要回头,脑袋瓜却又是一疼,只觉嗡嗡作响,季禺有些愠怒道“老道爷…你,弟子究竟犯了何事,道爷要如此对待弟子”

    “谁…玉枢你怎么了,老道我可一直没动啊,哦,对…一定是祖师显圣了,快快拜过祖师”老方丈一脸茫然之色不解道,转而一脸兴奋的拉着季禺跪拜身后祖师画像。

    季禺这回是彻底无语了,绕是他一张利嘴,遇上这个不要脸的老家伙,却丝毫没有武之地。

    只是季禺心中暗暗嗤笑嘲讽道“这老混账当我是傻子么,好高明的演技呀,要不是你手里还拿着戒尺,贫道差点就信了。

    这老家伙是真不讲道德,以方丈尊位欺负人,来骗,来偷袭我一个小辈,哼…等贫道我持过戒律,定要狠狠给你头上也来几下,打得你这老混账找不着北”

    老方丈掩饰半晌,见季禺无语的表情,直接坦白道“玉枢道友莫怪,其实方才那两下,是祖师爷让我打的”

    “哦…原来如此,那弟子受教了,只是听说上清弟子,胡乱议论,诽谤,编排祖师爷,可是要折寿的呀…

    不过老道爷倒是非同小可,竟能随意朝真降圣,沟通祖师,不愧是老道爷,弟子彻底服气了”季禺面无表情的嘲讽道。

    老方丈也有持无恐回应道“玉枢道友记错了,诽谤,假托祖师先圣之名,不仅折寿还不得好死呢,倒是是迟疑上清法旨,轻慢师长教化者,可要遭报应呢”

    二人互相伤害,嘲讽半晌,老方丈终于道“好了,玉枢道友可以走了,回经阁后,著里所有阁楼,诸部经卷,要慎防三水,三水之灾,可在莫惹如此大祸了”

    “前番过错不远,弟子一定引以为戒,不敢怠慢,那弟子告退”季禺见老方丈面色严肃,不在闲谈玩笑,季禺也起身正色道。

    季禺出了方丈舍院,一路回了经阁,众道人见季禺回来了,又是一番庆贺恭喜自不必提及。

    自此季禺谨慎言行,约束举止,紧守中极大戒,言语也不敢同往日那般轻薄无礼,丝毫不敢懈怠。

    而时间也在季禺一心钻研整理诸部经卷中缓缓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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