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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政事堂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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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休,京兆长安人,出身于昌黎韩氏,是唐朝宰相,凤阁舍人韩大敏之侄,洛州司户韩大智之子。

    因家学原因,韩休自幼就学得一身治世本领,极有才略,而且大有魏征、宋璟之风,方直刚正,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之前王鉷意图谋取御史中丞的雄职,裴旻不愿他得逞,选中了韩休。

    韩休也没让裴旻失望,这一上任就干了一件轰动长安的事情。

    程伯献是程咬金之孙,程处弼之子,名门之后,袭爵广平郡公,官拜左金吾大将军。

    想当年开国大将程知节是何等人物,但身为英豪之孙,却未有先祖的英雄气概,依恃恩宠,贪图财利,住宅车马,多有僭越。

    韩休一上位就将程伯献逮住了。

    李蛮一开始还不愿意惩处,韩休不依不挠的,强逼着李蛮严惩了程伯献。

    这御史台前有宇文融,后有韩休,风头可谓一时无两。

    宇文融便在韩休身侧,听到韩休的话,脸上满是愤慨,又有一些无奈,现在的他焉有资格与裴旻叫法?

    只是看着精气神十足的裴旻,在看看一旁的源乾曜、李元纮,心底居然生出同样的念头……

    也许要不了多久,尚书省这个已经名存实亡的部门,将会因为他的出现,再现昔年事无不总的辉煌。

    两只羊,如何斗得过猛虎?

    宰相还是有着自身的特权的,出入皇城无需排队,直接经过简单的查询,入得皇城。

    原本政事堂在门下省,但因为之前中书令张说主政,将门下省的政事堂迁移到了中书省。

    裴旻与源乾曜、李元纮一并抵达了中书省。

    唐王朝的其他几位宰相已经在他们之前抵达了,参知政事的官员也大多到齐。

    众人中裴旻也知认识武勋入相的杜暹,以及文武兼备的王晙。

    裴旻第一次来这政事堂,自然少不了寒暄。

    “王相、杜相,好久不见了。”

    王晙与裴旻只是点头之交,平素也没有什么来往,只是适当的打着招呼。

    杜暹却显得格外热情。

    裴旻与杜暹其实也是点头之交,但是杜暹却是裴旻的小迷弟。

    当年杜暹执掌西域,因母亲去世,丁忧回家,路经姑臧的时候,特地登门拜访,打算见一面而去。

    让裴旻大有一种“平生不见裴静远,再称名士也枉然”的感慨。

    杜暹凭借着西域军功,丁忧结束以后升任为兵部尚书,前些日子,提拔为宰相。

    看着杜暹,裴旻就想起了李林甫最开始的判断。

    李林甫从一开始就笃定的表示,宇文融是不可能晋升宰相的,继任宰相的必然是军方的一员,以平衡文相、武相势力的均衡性。

    果然,就算宇文融赢面再大,上位的依然是杜暹。

    “昔年与杜相姑臧一别,今日又在这政事堂相见,离不开一个缘字。”

    杜暹也道:“昔年在下有要事在身,不变多谈,更不便饮酒,无法与裴相谈文论道,遗憾至今。”

    “这有何难?”裴旻道:“裴府随时恭候杜相大驾,杜相若要做东,只需让人差遣一声,某随时待命。”

    源乾曜又跟裴旻介绍其他人。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进入了政事堂。

    政事堂古朴庄严,并没有什么新奇的摆设,位子也不大,充斥着陈旧的味道。

    正前方有三个案几,左右分别排列着三个案几。

    别无特别的陈设。

    毫无疑问,最前方的三个案几是给三省大佬特别定制的。

    下方左右案几分别是其他宰相以及还不够资格为相,却给李蛮授权参知政事的官员。

    裴旻与一众人等坐定。

    侍从送上茶水,裴旻也迎来了人生首次的宰相生涯。

    裴旻初来乍道,对于诸多事情,都不了解,极少发言,大多都在一旁细声静听。

    都说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

    裴旻今日方知这话还应该再加一句,宁可一日无君,不可一日无相。

    君王如同心脏,确实是最关键最重要的存在,但是宰相团却是大脑。

    一个王朝的所有政策、政令都是从政事堂里的这些官员商议拟定的,他们负责着整个庙堂的运转。

    大到政策方略,小到官员调遣安排,皆是这小小的政事堂出来的。

    突然户部尚书宇文融突然站了起来道:“某这里有一份东北传来书函,请源相、李相、裴相先请过目。”

    他上前几步,将信函递给了源乾曜。

    源乾曜看了信,微微瞟了裴旻一眼,将信给了李元纮。

    李元纮见信内容也是一怔,不动声色的递给了裴旻。

    裴旻大方的接过信函,见信中大意,心底恍然。

    这是一封来至于东北大帅张守珪申请调拨军费的信函。

    宇文融见裴旻看完信,带着几分激昂的说道:“这是东北张守珪节度使送来的信函,内容是向我朝申请调拨军费。如果我没有猜错,杜相那里也有一封类似的信函吧?”

    杜暹的官职是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故而也是宰相之一。

    宇文融是户部尚书,但他是参知政事,有权力参加政事堂会议,却没有资格称为相。

    杜暹点了点头道:“如宇文尚书所言,张守珪节度使确实来了信函,说东北战事频繁,需要我朝调拨一些衣甲兵器。”

    宇文融继续道:“据我所知,不只是户部、兵部,闲厩使、群牧使都收到了类似的信,希望调拨一些军马。东北的兵事,已经持续了十年之久,每年我朝都需要调运大量的钱粮、器械、马匹往东北,以作军需之用。这些钱财,累积起来,不可计数,边疆百姓,人心惶惶。”

    “诸公,古语云:好战必亡,我开元朝至今不过十数载,大小战事却年年不断。对于天下,对百姓造成了严重的负担,是时候停一停了。将重心心神用于百姓身上,以天下百姓安泰为己任。某再次提议,消减军费,平息战事,避免牺牲,让我大唐勇士能够与家人团聚,让天下百姓,都能够享受太平。”

    宇文融激昂的说着,他的行政观点一如既往如此。

    李元纮不住点头,这也是他们一致的目标。

    “此言差矣!”

    很显然杜暹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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