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小说目录      搜索
第四十八章 蜜儿的父亲
    慕容安毫无形象的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说着,“她不会有事的对吧。这么多医术高明的都在救她,她一定会没事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云舒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冬灵看着此种情景也意识到柳潇潇的情况很严重。

    “为什么你会叫她云舒,你不是云舒吗?”慕容安用力的拉着冬灵的手腕,捏她的手腕生疼。

    “疼。”冬灵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慕容安闻言放开手。

    冬灵捂着生疼的手腕,“对不起,我们不该骗你的。其实她才是云舒,她叫我假扮她就是为了和你开一个玩笑。她没有恶意的,她只是贪玩了些。对不起,这件事我也错的。”

    “哈哈哈,玩笑。这是老天爷在和我开玩笑吗?”他早该发现的,为什么他不能仔细的去查查。

    冬灵看着慕容安此刻的模样有些魔怔了,她不免有些担忧。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看见了苏子熙走了出来,“子熙,云舒她怎么样了?”

    苏子熙摇摇头,吐出了四个字。“不容乐观。”灵枢阁医术高明都都聚在一起都说不容乐观,那就说明凶多吉少了。

    苏子熙走进慕容安,“安王殿下,可否告知苏某,阿云究竟为何受了这么重的伤?”

    “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慕容安无意识的说着。他站起来,脚步凌乱的往外走。

    “子熙,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要不要给他也看看。”冬灵看着慕容安的神态不对。

    “算了,他应该没什么大事。”苏子熙看他这个样子也问不出什么了。

    “飞廉呢?他不是一直跟着云舒吗?怎么不见他。”冬灵环顾着也没有发现他。

    “我在这。”楚飞廉从外面走来,还带着一股肃杀之气,身上飘散着浓重的血腥气。

    “这明显就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偏偏我中计了。”楚飞廉一拳打在了柱子上,脸上满是愧疚。他不该那么在意过去的,明明都过去了,为什么他不能放下。要是他不去执着,有他在阿潇就不会有事。他愧对公子的信任。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最主要的是云舒的情况。”冬灵咬唇看着紧闭的大门。

    “她怎么会来灵枢阁?”楚飞廉看着那扇门。

    “是安王殿下将云舒送来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说是因为他的错,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冬灵说道。

    楚飞廉脸色一变,“那他人呢?”

    “刚刚不知道怎么走了,看他的样子,云舒受伤他也很自责。”冬灵解释着。

    楚飞廉冷笑一声,“自责,他是该自责。”楚飞廉说完大步走出。

    “飞廉怎么了?”冬灵疑惑的问着旁边的苏子熙。苏子熙严肃的说着,“看来他可能是知道了什么吧。”

    ——幕间——

    昏暗的房间,一个男子狠辣的掐上一个跪在一旁的男子。“你竟敢欺骗本座,你好大的胆子。”

    跪在地上的男子丝毫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属下只是不希望主子为了一个女人而抛弃大业,主子应该是无坚不摧的,不该有弱点的,所以她该死。”

    七杀手上的动作又重了几分,“大业,你知道本座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吗?你当真以为本座不敢杀你,自作聪明。”

    “只要主子能完成自己想要的心愿,属下死得其所。”离楼郑重的说道。

    “你明知道本座这么多年来都在找她,你竟然还让本座亲手杀了她。她就是本座的心愿,她若是死了,你们统统去给她陪葬吧。”七杀双目通红,嘴里说着嗜血的话语。

    “主子,您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放弃一直以来的苦心经营,很快我们的大业就能成功了。那些欺辱过您的人都会付出代价的,主子您要杀就杀属下吧,千万不要意气用事。”离楼表情有了些微的变化。

    “本座从来就不在乎什么大业,那只不过是本座闲来无聊打发时间的罢了。”七杀冷漠的说道,“既然你如此在乎那个大业,那本座就成全你。”

    七杀松开手掐着离楼脖子的手,“从今以后,你就是门主了,七杀门与我再无瓜葛。念在这么多年来,你跟在我身边的,今天我放你一次,他日再见,我必然取你性命。”

    离楼慌张的磕头,“主子,三思,离楼愿誓死跟随主子,主子要取离楼性命,不会需要主子动手,离楼亲自动手。”离楼拿起剑,眼见就要自刎。

    七杀一把握住那把剑,有血用他的掌间深处。“要死也不要死在我面前。我最讨厌有人逼我。”

    “主子。”离楼惊吓的松开手,七杀握着那把剑,一个斜掷,那把剑直直的插入旁边的墙面,有血滴从剑上滴落。

    “你们要是再敢伤她分毫,我不介意让七杀门消失,我既然能一手创立,自然也能亲手毁了它。”七杀握着拳头毫无犹豫的转身,不管背后之人如何震惊。握着拳头的手,流着血。

    手上的痛,却不及心中的痛的千分之一。是他太自负了,才会让她受伤,还是他亲手伤的她。他亲眼看见她就像一片落叶一般缓缓倒地,他知道自己的力道有多厉害,出掌的那刻起他就已经后悔了,可是什么都已经晚了。

    “云舒你不要怕,若是你活不成了,黄泉路上你也不会寂寞的,因为我会陪着你一起。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伤你分毫了,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伤你分毫。”七杀自言自语着。

    ——幕间结束——

    灵枢阁。

    “都过去一夜了,云舒还没脱离危险吗?我要进去看看。”冬灵急的走来走去。

    “灵儿,你冷静一点,有我爹他们在里面不会有事的。阿云她一直都是吉人自有天相的,这次也一定不会有事的。”苏子熙拦着冬灵,声音中透露着疲惫。

    这时,那扇紧闭的大门打开了,苏文昌脸色沉重的走了出来。他们两人马上冲了上去。

    “云舒她怎么样了?是不是没事了?”冬灵眼神期待的看着他。

    苏文昌摇摇头,“小师叔她恐怕······”后面的话他说不出了,但是他们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不会的,子熙,你不是说她会没事的吗?”冬灵哭着拉着苏子熙说道,哭的有些撕心裂肺。苏子熙心里也很不好受,一边担心柳潇潇,一边又心疼冬灵。他抱住冬灵,在她的后劲一点,冬灵便晕了过去。

    “爹,难道就不能有其他的办法救她了?师祖他们也不能救她吗?”苏子熙问道。

    “我早就命人飞鸽传书给师父师娘,现在是小师叔伤的严重,她的身体恐怕撑不到师父他们赶来。远水救不了近火。”苏文昌想到什么,“小师叔不是还有还魂丹,说不定能救她一命,至少可以撑到师父他们赶来。”

    苏子熙摇头,“早就没有了,之前为救太子殿下给了他吃了。”

    苏文昌皱眉,“那并不是应该还有一颗。”

    “之前在越州城,为了救唐初瑶,给了一颗。后来为了救瑞王妃又给了一颗,再加上太子殿下的那颗。三颗全部送人了。”苏子熙真不知该说什么好,若是她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大方?

    苏子熙猜想她还是会那么做吧,那个笨蛋,让她见死不救还不如让她死。

    “她,哎,”苏文昌叹了口气,忧心忡忡。

    寻仙楼里,也是一股低气压。

    “你们说阿潇不会真的有事吧?”一个老伙计说着。

    “应该是凶多极少,嘘,你们小点声,要是让梁老板知道了,说不定又会急的吐血。”另一个人小声的说道。

    “哎,你说梁老板这么关心阿潇,要说他没点想法我是不信。阿潇出事了,我们哪个不担心,可是他是不是担心的有些过了。”

    老伙计小声凑近另一个小声道,“我猜他肯定是喜欢阿潇,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关心她。可是因为烨王爷,所以只能偷偷的喜欢。和烨王爷抢女人这不是找死吗?”

    “咳,”沈方海出现在他们身后咳诉一声提醒着他们,“好好干活,闲事不要管,闲话不要说。”

    “沈老板,”两个人惊慌的看着沈方海。

    “对了,柳姑娘受伤严重的情况,千万不要让梁老板知道了,明白吗?好了,干活去吧。”沈方海提醒道。

    “是是是,我们知道了。”两个伙计赶紧离开。

    梁洛明他们只是知道柳潇潇受伤了,却并不知晓柳潇潇的伤势究竟如何。沈方海沉默了,虽然知道梁洛明对柳潇潇出奇的好,但是他也能感觉的,那种好却不是那种男女之情的好,这一点也是他想不通的。

    沈方海一转身看见梁仙儿站在他的身后,他微微一愣,很快就调整过来,拱手问好,“梁姑娘。”他不确定她究竟听到了多少。

    “沈公子,我都听到了,阿潇她究竟伤的有多严重?”梁仙儿一脸的担忧。

    沈方海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告知。“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晓,只是听说当时安王殿下送柳姑娘去灵枢阁的时候,柳姑娘的情况就很不好。至于现在情况究竟如何,我们也不知晓,之所以瞒着你们,就是怕你们太过担忧。”

    梁仙儿一听是安王殿下带着柳潇潇去灵枢阁,后面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了。是他,他还不肯放过阿潇吗?他那么厉害,有他在身边,谁能重伤阿潇,除了他。一股恐惧之感,又开始萦绕在她的心头。

    “梁姑娘,你还好吗?”沈方海看着惨白着脸色的梁仙儿询问着。

    “我没事,多谢沈公子告知,这件事情还烦请沈公子暂时不要告知我大哥。”梁仙儿强打精神说道。

    “好,那梁姑娘有什么事情,就说一声。”沈方海说道。

    “多谢沈公子。”说完梁仙儿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梁仙儿在房间来回踱步,她突然停下来,走到旁边睡得甜蜜的婴儿身边,“蜜儿,这件事情是不是娘亲做错了,如果不是因为娘亲的私心,阿潇一定不会有事的。蜜儿,你说娘亲该怎么办才好。”

    “娘亲不能这么苟且偷生,你会原谅娘亲吗?蜜儿你会支持娘亲的决定吗?”梁仙儿摸着婴儿的脸,满眼的不舍,眼含热泪。“对不起,蜜儿。娘亲可能会丢下你了,你以后一定要听舅舅的话。”

    梁仙儿知道自己去找他,生死难料。但是她该为她的私心付出代价,她不能就这么下去。她不想再让他伤害阿潇了,一旦他知道真相他一定也会很难过的。

    她想了想,拿出来锁在盒子里的一张纸,毅然决然的踏出寻仙楼。

    安王府。

    一间昏暗的房间中,只有一个坐在地上不停喝酒的男子。旁边还有很多酒坛。这时一个侍从在门外敲门。

    “滚。”男子一个酒坛直接砸到门上,吓得门外的侍从心惊胆战。

    “王爷,有一个姑娘拿着一张纸来求见您。”侍从欲哭无泪,他也不想来的,这几天王爷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回来就只是将自己关在房中喝酒,脾气也更差了,谁也不敢去招惹他。

    “让她滚,本王谁都不见。”慕容安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王爷,那纸上有您的印鉴和烨王爷的印鉴,这是那张纸。”侍从小心翼翼的说道。

    慕容安恍然间耳边想起柳潇潇的话,“以后只要有人拿着这个字条去找你,只要不是伤天害理,违背道德礼法之事,你都要无条件的去做了。”

    “将纸拿进来。”慕容安心中期待着柳潇潇是不是已经没事了。侍从推门进去,小心的将纸递上。

    慕容安打开那张纸,沉声说道,“让她进来。”

    “是,”侍从松了一口气,退出房间,还小心的带好门。

    梁仙儿推开门,只闻到浓重的酒气,还混着血腥味。她深呼吸一口气,踏了进去。门外侍从将门关好。

    “是你。”慕容安看见梁仙儿心中一阵失落,心中不免可笑,他早该知道的,她现在还生死未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梁仙儿一下子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盈袖求门主放过阿潇吧。”

    “楚慕然竟然敢骗我。”慕容安愤怒的砸了一个酒坛。他起身大步走进梁仙儿,掐住她的脖子。“你还敢来找死。”

    “楚公子没有骗您,盈袖一开始确实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后来服用了‘陌路’的解药,才慢慢的把什么都想起来的。”梁仙儿解释着。

    “那你就该好好躲着,装一辈子。”慕容安冷笑着。“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会因为这一张纸就会听你的吧。”

    “盈袖明白,一切都是盈袖的私心,盈袖早该死了。门主,求求您放过阿潇吧,因为她就是您一直在找的人。”盈袖视死如归的说着。

    “我凭什么相信你。”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就是想听听梁仙儿会如何说。

    “我第一眼看见那幅画就知道了,画中人是我的妹妹。我才知道原来门主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我的妹妹。后来哥哥无意中发现阿潇手上的疤痕,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她就是我妹妹。只是她还不知道。”

    “我嫉妒了她,不想让您知道她就是您一直要找的人,不想让您对她好。”

    “所以,你就骗了我。”慕容安大力的掐着梁仙儿的脖子,掐着她都喘不过气。

    就在梁仙儿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慕容安松开了手。梁仙儿一下瘫倒在地,不停的咳嗽。她惊讶的看着慕容安,他竟然放过了自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精彩!

    (m.. = )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sitemap